她悄悄吐出一抹浊气,对谢延年道,“谢延年,我觉得我的身体,好像有些不对劲。”
“但别的地方也正常。”
“就是这一个月以来,我好像特别……”
姜妩顿了顿,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话,可能会让谢延年,感到难受和痛苦。
她有些迟疑,却还是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好像特别讨厌你。”
“我特别想躲着你。”
“我心里对你的爱意,也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每次你握着我的手,或是主动来抱我,我心里……都很排斥。”
“甚至好几次,你还没碰到我,光是知道你有那样的举动,我心里也会很厌恶、很不喜欢。”
这些话,姜妩说得很快。
可是在谢延年看来,这些话,却就像侩子手凌迟人似的,一刀一刀,存了心折磨人。
又慢又能引得人痛苦百倍。
谢延年没想到,姜妩这么晚过来,竟然是来和他说这些话的。
他还以为,姜妩是因为别的事……
他以为,姜妩是有事要他帮忙。
从前,姜妩有这样的举动,谢延年心底或多或少,都带着苦涩和难过。
可是现在,可是这一刻。
谢延年无比奢望,姜妩不是来和他说那些话。
而是来找他帮忙。
但奢望,总归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