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明骂了一阵,立刻差人出府,去把雍王请回宫里。
眼看谢延年让自己做的事,做成功了,赵嘉燕挑了挑眉,当即就要离开这里。
“父皇,雍王若来此看到我在,定然知道是我告的状。”
“虽说我是为他好,不愿他日后行事,落人口舌。”
“但也难保现在,雍王不会因为这件事记恨我……”
说着,赵嘉燕福了福身子,行礼告退。
“所以儿臣就先回府了。”
赵太明揉了揉眉心,对赵嘉燕说的那句‘日后行事,恐会落人口舌’激得头疼。
因为他知道,赵嘉燕说的是以后雍王登基,他睡臣妇的事被人扒出来。
那御史的笔,都能将雍王的脊梁骨戳断。
他挥挥手,示意赵嘉燕退下,“你去吧。”
赵嘉燕离开没多久,雍王进了御书房。
“儿臣给父皇……”
嘭!!
嘭嘭嘭!
雍王俯身行礼,话还没说完,赵太明就将书桌前的奏折,挨个朝雍王扔来。
他瞪着眼睛,恨铁不成钢地骂,“你这个逆子!!”
“朕为你费了那么多心血,你如今,是想毁在一个女人手上吗?”
雍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解又慌乱地问。
“儿臣、儿臣不明白父皇的意思……”
“谢家的儿媳!”赵太明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