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度俯身,笑着回,“那奴婢恭送世子。”
‘谢延年’离开时,脚滑了,差点一骨碌,摔在院子里。
秋华看着他的背影,捂着唇,不禁笑出声来。
“秋华。”
屋内,姜妩也醒了。
“奴婢在。”秋华应声,推门走进屋内。
“小姐。”她走到姜妩身旁,满脸好奇。
“您昨夜,有没有试探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姜妩咧着唇角笑。
“我昨夜也没试探什么。”
反倒是‘做贼心虚’的人,似乎一晚上,都没睡着。
她让秋华伺候自己起身,浅笑盈盈道。
“难得今日起得早,一会儿我去陪世子,用个早膳吧。”
书房里。
谢延年换好上朝的服饰后,穆凉在他面前单膝跪地,心有余悸道。
“世子,以后去世子妃房里这种事,属下是万万不能再去了。”
一整个晚上,他都没睡着。
即使躺在那软绵绵的被褥上,穆凉也手脚绷得死死的,半点都不敢松懈。
“嗯。”谢延年轻应一声。
“不会再有下次了。”
因为昨天晚上,他也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