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年却抱着姜妩,一边朝着准备好的马车走去,一边声音轻浅地吩咐。
“抓啊。”
“我们是听皇上的吩咐办事。”
别说赵焰的孩子了。
现在,就是赵焰都自身难保。
听到谢延年的话,几名官兵当即反应过来,上前就将顾以雪、离书,牢牢按在手里。
“别乱动!”
像抓犯人似的,几名官兵押着顾以雪后,还到马车旁向谢延年行礼告退。
“大人,那属下等就带这些人,去太子府了?”
“嗯。”马车里,谢延年仍旧抱着姜妩,面不改色道。
“有劳诸位了。”
“我夫人受她所害,伤情严重,我得带夫人先回去看看。”
伤情严重?!
顾以雪死死瞪着眼睛,望着躺在谢延年怀里,毫发未伤的姜妩,心里都是怨愤和不甘。
姜妩分明面色红润,哪有半分受伤的样子?
但是,谢延年却那么在意姜妩。
倒是她。
谢延年从始至终,都对她冷漠到极致。
想到这些,顾以雪死死攥着掌心,还是忍不住低声问。
“凭什么?”
她咬牙切齿,不甘又怨恨地盯着谢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