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雪觉得,自己的脸,就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似的。
火辣辣的疼。
见她脸色难看,离书同样沉着脸,愤恨不平。
“连国公府的一个奴婢,都敢这么跟您说话?”
“主子,等你回太子府,您一定要好好,惩戒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奴婢!”
顾以雪没回离书的话。
她攥着掌心,阴沉的脸上,逐渐生出几分凝重和着急的神色。
因为穆风待她的态度,那么无所谓、那么不屑一顾。
好像在说,她永远也翻不了身,永远也报复不了穆风似的。
想到这里,顾以雪死死抿着唇,飞速在大脑里思考对策。
…………
“这顾以雪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愚昧了。”
岸上,孟冰雪望着,顾以雪被官兵抓走的场景,轻挑眉梢,嘲讽一声道。
“眼下大难已至,她竟然还在意那些,莫须有的事。”
站在她身旁,陈兴民替她举伞遮挡风雪,漫不经心地开口。
“果然,无论多聪明的女人,都会陷在儿女私情里。”
孟冰雪微顿。
陈兴民就扭头,满脸讨好地望着她,“当然,姐姐自然是不一样的。”
孟冰雪这才满意地扬了扬眉梢,“算你改口改得快。”
陈兴民浅笑一声,这才又继续道。
“顾以雪愚昧是意料之中,否则姐姐今天,也不会让离书出言,劝说那顾以雪毒杀姜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