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珊泪眼汪汪的眼睛里,都是惊恐和担忧的神色。
她的婚事……
若是从前也就罢了。
但是现在,连谢窈儿都成了皇妃,她又怎么能,嫁得比谢窈儿低太多呢?
谢灵珊怎么甘心?
田氏身旁,断了一只手的谢二爷谢经志,蹙着眉头责怪田氏。
“你今日是疯了吗?”
“全府上下,谁不知道母亲最疼姜妩那贱人,她连自己的陪嫁,都能送给姜妩打理。”
“你竟然在她面前,说姜妩的坏话,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对此,田氏早就后悔了。
但事情做都做了,她现在,又能有什么办法?
“你别说这些风凉话了。”她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谢经志,才继续道。
“咱们现在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为灵珊,选门好亲事吧。”
谢灵珊立刻止住哭意,将希望的目光,投到谢经志与田氏身上。
谢经志低头,阴冷的眼眸里,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才咬牙道。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既然我们现在,已经得罪了姜妩那个贱人和母亲,灵珊的婚事,她们也不会再帮忙了。”
“那我们不如,把事情,再做得绝一些。”
田氏不解地望向谢经志,“怎么做绝?”
谢经志眯了眯眼,“今日母亲身边那嬷嬷离开,一定是去请姜妩和谢延年来赴宴。”
“但最后,却只有谢延年一个人来,说明外界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