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眸光微闪，也才恍惚地意识到：
难怪，她刚刚一出门，谢延年就回书房去，再也不出来了。
她还以为，谢延年是顾及着她，才不出来的。
但现在想来，也许并不是这样——
谢延年分明是故意让她出来，应付谢窈儿与赵哲。
再想到前些日子，六皇子离开上京，去往江南………
姜妩又意识到，上京夺嫡之争，绝对会比从前太子（雍王）在位时，更激烈、更汹涌。
但现在，姜妩更关心的，是陈婷婷和姜元葵的事。
她握着手心里，陈婷婷给她留的纸条，叫来绿萝。
“前些天，我不是让你去调查那个江承生吗？”
“查的怎么样了？”
绿萝摇摇头，“奴婢去了江承生他们居住的客栈问了，什么都没问出来。”
“客栈掌柜的什么都不说。”
“其他小厮的嘴巴，也都像铁桶似的，难问得很。”
“嗯。”姜妩眸光微闪。
她这才继续道，“今天跟江承生一起出现的人很多，除了江承生，还有那么多外来人。”
“你查不了江承生，你就去查查那些人。”
那天出现的那些人，个个都不是上京人。
有一些和江承生肤色相似，想必是一个地方的。
另有一些肤色，或比江承生黑些、或比江承生白些。
虽然不一定与江承生，来自同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