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东,方觉跟着感应不断调整着方向。
十日后午时,碧空如洗的苍穹之下,一座矗立在长河畔的小城缓缓进入视野。
早早出发赶路,修道人之人御剑飞半日,虽不会觉得疲惫,但腹中难免感到一些饥饿。
方觉在城外一僻静田野旁落下,收好飞剑,沿着田间小路走入官道,跟随着一夥商队入城进了下雉城。
行走不多时,不久一座三层酒楼跃然眼前。
它如鹤立鸡群一般,俯瞰着周遭一片低矮的屋舍。
走进酒楼,觅得一张临窗处空桌。
还未坐定,一个肩搭白巾的跑堂夥计已满脸堆笑地小跑至前。
「客官一路辛苦!是用些酒水解乏,还是先用些本店的拿手好菜?」
「招牌菜随意上两样便是。」
「好嘞!」跑堂笑容更盛,「给您来一份炉焙鸡,一份梅花汤饼,包您满意!」
方觉微微颔首,跑堂转身,扬声唱道。
「一份炉焙鸡,一份梅花汤饼嘞~!」
酒楼饭食尚算可口,但要是比起河阳城「山海苑」,色香味均有不小差距。
方觉刚夹几口菜,有三人落座在方觉旁,不一会又有个粗豪汉子进来,坐到了一起。
几人竟然是方觉跟随入城的那伙行商。
粗豪汉子还未坐下便开口说道。
「他娘的,东边温溪岭官道不能走了,我们得向南绕,又要平白多花好几天时间。」
旁边汉子放下手中茶碗,疑惑问道。
「大哥,东边怎么了?」
粗豪汉子端起粗陶碗,一口乾完碗中茶水,抹了下嘴角,骂骂咧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