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似伊,柳似伊。花柳青春人别离,低头双泪垂……」
歌姬嗓音低沉婉转,好似心中真装着一个日思夜想的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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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桌上摆满了精致菜肴,一盘色泽红润的红烧鹿肉,一盘清炖的不知名海鱼,一盆透亮的乌鸡汤,几盘清炒时蔬,几碟开胃小菜……
旁边温着两壶上好佳酿,酒香四溢,醇厚悠长。
方觉夹了一筷海鱼入口,鲜嫩软烂,入口即化。
「滨海风味和中州迥异,在中州怕是一辈子都吃不到这种鲜香海鱼。」
「我们合欢宗总堂在西北逍遥涧,虽然没有中州繁华富庶,但景色奇绝,也有特产珍馐。」
金瓶儿眉眼弯弯,清亮眼神凝视方觉,一眨不眨:「方公子什么时候也看看?」
「我怕被苏长老软禁在逍遥涧。」
金瓶儿咯咯一笑:「苏姨被你气得半死,她当时是真想把你掳去合欢宗。」
「我也没食言,合欢铃不就在你身上。」
方觉端起白玉酒杯,向着金瓶儿一举,琥珀色酒液在杯中轻荡。
金瓶儿斟满身前空杯,抬杯和方觉轻轻一碰,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鹅蛋脸上浮起两抹红晕,娇艳欲滴。
「你,还还没说去不去,又不是让你现在就去逍遥涧。」
方觉喉头滚动,白玉酒杯和方座相碰发出清脆碰撞声。
「我当然想。如有机会,我还想走遍八荒四海,看尽世间美好。」
「那你去逍遥涧是因为要看遍八荒,还是……因为我在。」金瓶儿歪着脑袋,目光灼灼地盯着方觉的眼睛,一眨不眨。
「你不在,我去那干嘛。」
金瓶儿咯咯轻笑一声,提起身侧酒壶碰了下方觉酒壶,也不等方觉动作,仰头举壶倒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