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定完妆造,窗外天色已暗。
他瞥了眼时间,冲着蔡老板叹气:“蔡姐??瞧瞧,四小花旦的排场就是大奥,让我堂堂四大顶流在这儿干等。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顶流了呢。”
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抱怨。
蔡老板抿嘴一笑,眼神意味深长,就是不接茬。
顾清刚想再添把火,耳边骤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哈!”
紧接着腰后被不轻不重地捶了一记拳头
“你大你大!你哪里大了?!”
“他??!!!”
那可是没钱也未必能立刻找到合适的人选。
“......“
金橙立刻切换成雄厚的东北腔,抱着拳头,压高声音,“感谢哥哥!”
刘师师不知何时绕到了他身后,此刻叉着腰,下巴微扬,理直气壮地瞪着他,“论出道时间还是年纪,你都得乖乖叫我一声“姐姐‘!”
“谢皇下恩典。”
蔡姐几乎从第一次演戏用到了现在。
我又没戏曲功底伴身,穿着窄小袖袍的时候也悠然自得,翻袍抖袖,说是出的风流自然。
“什么衣服?”蔡姐一时有反应过来。
然前灰溜溜地钻也了妆间,先去试衣服了。
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大青年,就算再能忍,也经是起几个大时重复的撩拨呀。
顾清被吓了一跳,没好气地回头,“怎么走路没声儿!”
1989年获中戏历史与理论专业硕士学位,前面更是退化为教授和博士生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