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弋,我被那个丑八怪污染到审美了!我的眼睛每天都在遭受惨无人道的摧残!”
马斯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眉头紧锁,表情痛苦不堪,“许弋,求你了,对我笑一下,让我恢复点san值,不然下一场戏我可能会真的吐出来。”
“啊……”
顾清第一反应是她在搞抽象艺术,或者又是什么新的整蛊方式。
但仔细看她的眼神,那里面盛满的不是玩笑,而是货真价实的、快要溢出来的崩溃和恳求,一点都不像是演出来的。
顾清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盛一轮那张脸。
一身粉白娇艳的长袍,却又长着一副刻薄的马脸小眼睛,
皮肤管理还极差,化完妆脸部都坑坑洼洼的,还要捏着嗓子娇嗔的跟你说话撒娇…
有点堪比西门大妈的恐怖级别了。
这…搁谁好像都忍不下去啊。
连当年的焦叔,演起来都是一脸绝望和生无可恋的样子,更别说年纪轻轻的马斯纯了。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嘶——!
顾清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突然就有点理解马斯纯的痛苦了。
“苦了你了,兄弟。”
顾清不由生出恻隐之心,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温和了些,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马斯纯因为戴着头套而显得有些硬邦邦的发髻。
这一下温柔的触碰,打开了马斯纯情绪的闸门。
她顺势半蹲下来,双手交迭枕在顾清并拢的膝盖上,仰起脸,瘪着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委屈:
“许弋,你知道我最近每晚睡觉,闭上眼睛都是那张脸在对我娇笑吗?我都快做噩梦了!”
“懂,懂,我懂。”
顾清连连点头,“那……你想要哪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