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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二人一路穿过繁荣的西市,从肥马、兽鸟,贩卖奇珍异兽的马行,再到穿行酒肆、茶楼、乐坊林立,歌舞升平。
“你当起居郎也是为了写诗?”
“没错,只有起居郎,才能观察皇帝的一举一动,有着大把的时间在宫里。”
“写的什么诗?”
“《长恨歌》!”
直到路过一间酒肆,
“大唐最有名的诗人不是李白吗?”
素袍僧侣一句话,
让墨袍青年步伐微顿,却没有停下,而是下巴微扬,挥袖迎着晨曦大步跨进酒肆,更加的狂妄自信,
“李白?他只不过是早生了三十年,沾了些开元盛世的仙气罢了!”
“听说过白居易吗?他才是真正的大诗人!”
“噢~什么时候能否也引我见见?”
素袍僧侣的声音不紧不慢,笑意更深了。
“噔——”
顾清停下脚步,双手握住栏杆,束起垂落的长发髻,像一匹黑色绸缎,划向冉谷将太。
他知道自己被认出来了。
或者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瞒太久。
笑声爽朗、放肆、不加掩饰,在嘈杂的酒肆里回荡开来,惹得周围几个客人都忍不住抬头看过来。
“白居易?他可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