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嗯”了一声，垂眸。
“……也是。”
……
……
五星级酒店。
黎玫书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看着自己身上不断起伏的男人。
等到对方结束后，她这才缓缓从床上爬了起来。
“宝贝，你怎么都不吭声的。”
男人从背后抱住她。
黎玫书推开他，“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男人很诧异，“……不是，小姐姐，你这么无情啊~提起小裙子就不认人。”
黎玫书沉默不语，而是拿出一根烟试着点燃。
她第一次尝试抽烟。
很呛，很难受。
自从那天晚上跟顾琛打开天窗说亮话后，她就一直感觉很难受。
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说悲伤也不算。
说后悔也没用。
就是心理……空荡荡的。
好空。
她想抓住一切可以用来填补心里空缺的东西，不管是学校的认同感，还是恋人的，甚至是路人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