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宿舍关门了。”
“……睡倒是可以睡在这里,但是我今天下午有课没去呀,也忘记让同学帮我虚空报到了。”
“嚯,原来你也……?”
“完犊子了。”
“……”
瞧见大家苦恼的模样,顾琛:“我有个不成熟的建设性提议,不然……你们也脑震荡一下?”
众人:?
顾琛发动圣经,“没错,既然你们也知道我爸是顾景元了那我就摊牌不装了。”
“我家有个私立医院能开证明。”
“也翘个一周?”
众人狂喜,“好耶!!!”
他们过去最讨厌这种走后门的人了!
直到现在他们也开始走后门。ovo
嘻嘻。
就在这时候,温芙推开阳台上的门,“过来吧,我跟家源在这里支了一个烧烤摊,把屋子里的投影仪搬过来看电影。”
“今天气候很不错,还有星星呢。”
温芙倚在阳台上,风衣的剪影几乎要融进夜色里。
倾斜星辰跌入她眼底,又顺着发梢滑落。
风掠过时,衣摆漾开涟漪般的褶皱,像夜色本身在为她呼吸。
远处的灯火是浑浊的,而女人清冽似雪。
月光和星芒在她皮肤上敷了一层薄薄的釉,锁骨凹陷处盛着小小的阴影,随呼吸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