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害……
顾狗郁闷地换衣服。
郁闷地起床。
郁闷地洗漱刷牙。
一整个生无可恋。
然后在沙发上化作不知名葛优瘫小fw。
“整点儿小酒吧。”
苏凌忍俊不禁，“嚯，老板这是又在低谷期启动自毁摆烂小程序了？”
顾琛摇头，“胡说八道！我是打算喝酒克服情绪继续做事儿。”
“我很久不摆了好叭！”
前世刚跟温芙相遇的时候，自己e归e，但还是不影响做事，毕竟已经习惯了压抑麻木的主旋律了。
那时候的黎玫书说：“等大学毕业了，我就跟你结婚。”
其实顾琛那会儿也有过犹豫。
就像是网上所说的那样——你别看我跟她谈恋爱哭的死去活来，但我知道跟她结婚这辈子算是毁了。
可他之前的投入成本太大了。
赌徒心理让他分不清这时候自己究竟是真喜欢黎玫书，还是单纯舍不得沉没成本。
总之他继续梭了。
直到黎玫书遇到了章泽凯。
她在这时候抛下顾琛是一定会遭到舆论袭击的，这些年顾琛对黎玫书的好，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毕竟那会儿大家对他的评价还不是舔狗，而是纯爱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