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我已经跟导员说好了，过来是想再亲自告诉您，免得您不安心呢。”
老李：……
他又重重地叹了口气。
之前顾琛喜欢黎玫书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孩子虽然很努力上进，但总是照顾不好自己，过得可怜兮兮的。
可现在么……
顾琛看上去更自信阳光了，但也比过去的自毁倾向更严重了。
老李甚至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这孩子随时可以抛下一切离开。
什么都不要。
过去顾琛口中的不放弃自己只是维持生命体征。
现在么……
老李觉得顾琛大概会好好生活下去，尽量积极地，但也明显不在世俗评价体系之内的。
他无奈地轻叹一声，“请假这么久，你让我很难办啊。”
“算了……”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孩子，大胆地飞吧，a大永远是你能落地栖息的地方，也是你随时能重振旗鼓的地方。”
顾琛微微一怔，点头，“嗯！”
他会的。
离开办公室，顾琛被无数人行以注目礼。
大家伙儿都震惊地看着他——
“不是，顾琛才请了几天的病假，这就又请了十几天，他还念书吗？”
“这你们就不用操心了，顾神就是顾神，他哪次考试不是前三？专业第一你以为。”
“那还真是打扰了，但我听说最近有人举报顾琛乱请病娇啊，他压根就没生病，天天在家里跟几个哥们儿喝酒鬼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