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莉莉说的都是事实。
莉莉不再理会他，再次转向顾琛，脸上又堆起了笑容，只是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急切。
“大神，你别理他。我们加个微信吧，就当交个朋友，我保证不打扰你。”
顾琛摇摇头，“不太方便。”
因为他有女朋友啦。
那个在他一无所有，甚至还背负着“渣男”骂名的时候，依然选择相信、陪伴他的女人。
那个会在他熬夜工作时，默默给他端来一杯热牛奶的女人。
那个会因为他取得一点点小成绩，就比他自己还要开心的女人。
想到温芙，顾琛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眼神也变得温柔。
“不好意思啦，我女朋友会吃醋的。”
“女朋友？”
这个词一出，又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阿琛有女朋友了？”
“是谁啊？哪家的姑娘？怎么没带回来给我们看看？”
几个大婶已经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莉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而且还是用这样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她有些失落，但混迹网络多年的经验让她很快调整好了心态。
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哦……这样啊，那好吧，是我唐突了。”
她能屈能伸，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没必要再纠缠下去，免得把人得罪死了。
然而，顾飞却不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