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跟人家姑娘在一起，就舍得花那么多钱，那只能说明我儿子心地善良，为人厚道！”
顾琛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父亲，那个高大而坚实的背影，心头说不出什么滋味。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在他被人羞辱的时候，他的父亲毫不犹豫地站出来。
顾景元说完，又将矛头直指顾飞。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那你也说说，你给你身边这位女朋友花了多少钱啊？”
顾景元这个问题，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切中了顾飞的要害。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惨白。
花钱？他给莉莉花过什么钱？
他们在一起这一年，吃饭、看电影、旅游，哪一次不是莉莉掏的钱？
就连他身上这件几千块的花衬衫，都是莉莉上个月给他买的。
“怎么，说不出来了？”顾景元步步紧逼，眼神像鹰一样锐利，“你不会谈女朋友还要让小姑娘掏钱吧？”
顾飞张口结舌，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他求助地看向莉莉，希望她能帮自己说句话，哪怕是撒个谎也行。
然而，莉莉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厌恶。
她刚才被顾飞当众呵斥，早就一肚子火了。现在顾景元给了她一个宣泄的出口，她怎么可能放过？
“呵。”
莉莉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笑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抱着手臂，走到顾飞面前，像在看一个垃圾。
“顾总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讽刺，“你不是天天跟我吹嘘，说你一笔生意就挣几十万吗？怎么，连给我花了多少钱都记不清了？”
“莉莉，你……”顾飞又急又怕，他想阻止莉莉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