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经理火速道歉，给顾琛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跑路。
顾琛酒意上头，身形晃悠得站不稳，刚踉跄走出几步，就被一众小弟快步追上，团团围死在走廊。
一名混混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唾沫横飞地怒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招惹我们赵哥——”
那人拳头刚要挥落的刹那。
顾琛咬牙发力，猛地抬手将他狠狠推摔在地！
众人下意识以为他要借机逃跑，当即抬脚就追。
谁料顾琛绕开包围圈，反手抄起地上的啤酒瓶折返回来。
碎裂的玻璃尖口直直抵在赵刚毅咽喉处！
“你……放我走。”顾琛气息不稳，眼底翻着一层戾气，“实话告诉你，我是黑户。”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赵刚毅，你这么年轻有为，要是栽在我这个无名无姓的小人物身上，是不是不太值当啊？”
赵刚毅瞳孔骤缩，“你疯了……”
他根本没想到这个毛头小子竟然还敢对自己动手，“你要死吗？！你信不信我让你在鹤城混不下去！”
“干嘛，张口闭口这么吓人？”顾琛嘴角上扬，疲惫眼底泛出压抑许久的阴翳。
好似被压制到顶点的人，即将挣脱桎梏。
生长出一些新的……黑色的……不破不立的决绝与狠厉。
“还是我人好。”
“我啊……今天就能让你下地狱过好日子。”
“不过我没您这样大的身份背景，我大概率还会很快追到地府伺候你，我做鬼都不放过你，做鬼也要想办法让你不得往生。”
“你确定要招惹我这种活不起的人？”
明明还是那副温润嗓音，落在赵刚毅耳里却叫他脊背发凉，心底生出真切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