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坐哪？”
顾青顺势就坐下，瞧着许大茂问道。
“我坐这！”
许大茂顺势蹬着旁边一老头的凳子秤梁。
国营饭店里面的桌椅都有数，在饭店吃饭，往往需要占位置，这一个脚蹬着凳子梁，正是占位置的一种表现，也是这个年代的“洋相”之一。
“这老头就快完了。”
许大茂对顾青笑着说道。
正在那里默默扒饭的老头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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