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将目光看在顾青身上。
在这院里面,还是顾青说话管用,只要顾青说让他参加,那么傻柱也不会说什么。
“这样吧。”
顾青说道:“前两天我上班的时候,在东直门外的河里面,瞧见很多嘎鱼,你想方设法的抓几条,拿过来一块下酒,怎么样?”
嘎鱼?
傻柱,许大茂,乃至于院里面的人,听到了嘎鱼之后,脸色都怪起来。
“那玩意能吃吗?”
傻柱质疑道。
嘎鱼这名字听起来很陌生,但这是北京地区的叫法,在国内还有一个大名鼎鼎的名号,就是黄腊丁,但是这个黄蜡丁在此时的北京,吃它的人很少。
这听起来可能有点离谱,年景不好,肉食少,水里面的鱼怎么就不吃呢?
首先就是传统,老北京这边有说法,那就是没有鳞片的鱼有毒,吃了容易生病,所以像是黄蜡丁,鲇鱼这种东西,这边的人很少吃,另一种就是吃法上面,这黄蜡丁一煮都是粘液,看起来也难以下嘴。
“能吃,信我!”
顾青保证说道。
“那如果嘎鱼能入伙,算我一个呗。”
阎解放也在院里面,听到拿嘎鱼能入伙,当场就站出来了。
嘎鱼这个东西,阎解放小时候也抓过,在这边也不算什么稀罕物,表示要入伙后,就和刘光天两个人带上家什,匆匆出门了。
“我去院里面带点菜来。”
顾青乐呵呵的说道,竹笋,猪肉,辣椒,土豆,花生这些,顾青随便搞上一点,也够一场酒席了,傻柱在那里生火,许大茂看了看后,把从乡下带来的公鸡提出来,让傻柱杀了。
现在许大茂的心情抑郁,正想要痛痛快快的喝一场,然后擦亮眼睛,远离绿帽。
在做菜方面,傻柱手脚麻利,几样菜很快就准备好了,另一边的阎解放,刘光天,两个人也很快就回到了院里面,篮子里面装了十几条的黄蜡丁。
“你们手脚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