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有吓到吗？”卫九适时开口，拉回几人的思绪，她观察了一会儿眼前的两人，老媪和双马尾这才如梦初醒般回神纷纷摇头后。
“抱歉抱歉，是我不好，你们不要介意。”许安野也笑了一下，她这趟来得急，车停在外头，于是想了想，从兜里拿出一些东西出来。
“这些你们收下，人我就先带走了。”
她不由分说地带着卫九往外走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卫九本来还想多说两句，见许安野走得急，便直接放弃了跟老媪多聊，跟两人道别后朝外面走去。
“我之前听到了一点消息，唉，算了，太长了，路上跟你说。”
许安野的表情看起来有点不好，她皱了皱眉。
……
两人走后，老媪和麻花辫之间的气氛也沉默了一会儿，直到之前从风沙中归来的那位部落成员回来。
“今天又去找水源了？”老媪询问，自然地转头，却一眼看见对方手上拖着的东西。
……那是一连串的黑色塑料袋，每个黑色塑料袋里装着一个人。
老媪：？
“姐，你这是……？”麻花辫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部落成员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地看了一眼那串人，那串人则新奇地打量着周围，甚至每个人头上都戴着一个红色的老年旅游团帽子。
“对不住对不住，打扰了吗？”有人朝老媪一笑。
老媪：“……”
麻花辫：“……”
今天好像是听见对不起这三字最频繁的一天，每个对不起都很炸裂。
“他们说借住，可以一天给一瓶水。”部落成员沉默了好一会儿，“总之我就带回来了。”
老媪一怔，下意识看向卫九远去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