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钱：“你好熟练啊！真的没问题吗？”
这是卫九的大号啊！虽然匿名了，但是被扒出来很恐怖的吧？到时候别说别说一知名度了，十知名度也涨得起来吧！
而且她记得卫九大号的权重挺高的吧？原住民那里不会真把这篇东西分发下去全员背诵吧？
赵小钱越琢磨越回过味，仔细一看，卫九考虑得竟然还挺全乎。
她甚至没往黄风城传，只传了韦奇诺公司。
韦奇诺公司的老板出了名的能抗压，收了匿名费，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那那个终端呢？”赵小钱问出了灵魂一问，“你不是新买了一个终端吗，那个准备用来做什么？”
一个她知道，卫九说过想给小鲸做一个能联系的工具，另外不还买了一个吗？
“我看周平海快醒了。”卫九说，“我帮了他那么大忙，他欠我一个曼德拉草，有时候知名度刷不出来，他披个小编的id帮我做一下数据没问题吧？”
赵小钱：“。”
好哇，早有预谋！
奴隶主限时返场了！
赵小钱此时此刻竟对那位骂过一千次的韦奇诺公司的老板产生了一丝同情。
……
凌晨一点，终于关店的甄有钱躺在床上，合上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
她放在床头的终端震了一下，她拿起看了一眼。
【陈阿鲤：甄姐，那个神秘黑影文章是你买的吗？】
这句话透着能穿透屏幕的困惑。
甄有钱：“……”
她默默又点开了文章看了一遍，在心里劝了自己几遍，最后绝望地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