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肩膀不是自己的，腿不是自己的，连脑子也不是自己的了。
每当她瘫成一条死鱼准备哀嚎的时候，卫九那如沐春风一般的声音总是会准时准点在她耳边响起。
“这个模拟做完就结束了！一会儿晚饭想吃什么？”
“我刚跟老师确认了一下，越到后面的模拟题越简单，这回真不骗人，骗人我是狗！”
“汪！加把劲！”
一只咸鱼：“……”
她在精神支柱的声音真好听啊和我的沙神啊这人是狗吗两种状态间反复横跳。
怪不得黑桃十三跑路的那么干脆呢！
这四五天，除了吃饭和跟李照临沟通武器样式以外，众人都在被王清特训。
特训的内容非常简单明了——就只有一点，在卫九完全自由行动、不顾任何风险的情况下，在战斗中保全卫九。
听起来简单，真正做起来变量实在太多了。
主要是卫九这个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一开始她还照顾着众人的体验，只整一整在污染物潮中原地不动、时不时脱队一小会的活。
但到后两天，众人的耳朵被磨熟了，已经能条件反射地遵循着她的声音行动后，卫九就彻底放飞了自我。
一只咸鱼曾经在队伍中的定位也是辅助，但这还是第一次，她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又是一天的训练即将结束，正赛的时间也终于确认了下来——就在后天。
盯着卫九跟王清交流的背影看了好一会，一只咸鱼拿毛巾搓了把脸，挫败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赵小钱的声音忽然在她前方响起。
一只咸鱼抬眼望去，赵小钱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笑盈盈地给她递来一杯冰饮。
“啊……谢谢。”一只咸鱼略带拘谨地接了过来。
她其实跟卫九队伍里的其他人不算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