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天府大学制药学院办公区。
三十多个平时眼高于顶的教职工,此刻正像一群呆头鹅一样,死死围在一台全息投影前,把那段视频反反覆覆看了三遍。
诺大的办公室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直到视频第四次播完,坐在主位上丶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终于开口了。
「去请张衡过来,我得亲自问问他。」
旁边的助教面色为难。
「院长,张老师已经被担架抬去医务室了……大夫说他受了严重刺激,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一直在说胡话。」
制药学院院长宋婉清靠回椅背,摘下老花镜,慢条斯理地用绒布擦了擦。
「那就去问问那个叫林默的新生。」
「他不是说要开课吗?去查查,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助教一愣。
「院长,您……您要去听?」
宋婉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重新戴上老花镜,目光透过镜片,死死盯着投影里定格的画面——
那道冲天的金光,还有林默随手拎起药瓶时,那副轻松随意的侧脸。
好像制作完美药剂,对他来说真的就像随手为之。
「再通知一下副校长办公室。」
宋婉清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
「就说咱们制药学院的天,可能要被一个年轻人捅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