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
太爽了！
他双手虚张，像是在拥抱这场界海甘霖。
然而，当系统提示音冲到最高频次时，突然戛然而止。
【当前融合度：99.9%！】
林默猛地睁开眼。
风暴还在继续，虚无质还在源源不断砸进内世界。
但融合度的数字，死死卡在99.9，纹丝不动。
他皱了皱眉。
抬手凌空抓过一把刚爆出来的灰色菱形晶体。
晶体在他掌心瞬间粉碎，化作灰雾，但对他再也没有起到任何一丝作用。
「普通虚无质的质量不够了啊。」
量变已经达到了极限。
想要完成这最后的0.1%，彻底跨入六转，必须得弄死更强的虚无生物才行。
林默便不再执着。
他一挥手，九尊法相胸口的旋涡瞬间关闭。
即便停手，刚才那一波疯狂收割，也让这九尊法相的体积，从五亿米直接膨胀到了九亿米！
庞大的身躯立在界海中，仅仅是呼吸带来的法则潮汐，就把周围的残存怪潮推出去几十万里。
灭星号残存舰桥内。
死寂。
统帅骨渊瘫坐在主控椅上，脸上的笑容早已全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