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前方再次冲来的铁甲狂犀，吐出一口血沫。
「撑不住也得撑！」
话音落下，他抬头看向光罩外。
绝壁上，几十名身披紫金道袍的太昊峰弟子正站在那里。
他们双手捏着阵诀，居高临下地看着盆地里的惨状，甚至还有人端着酒杯，像是在看一场斗兽戏。
领头的高瘦青年名叫周烈。
他晃了晃杯中灵酒，低头看着陈青云，笑得格外刺耳。
「陈青云，别硬撑了。」
周烈的声音透过阵法，清清楚楚传进所有人耳朵里。
「万兽深渊的封印早就破了，妖界大军只会越来越多。」
「你们凌霄峰这些年占着十二峰的位置，却连个像样的天才都拿不出来。」
「不如今天做个顺水人情。」
「给妖族的道友们，当一顿血食。」
陈青云双目发红。
「周烈！」
「你勾结妖族，坑杀同门，就不怕掌教查明真相，把你抽魂炼魄吗！」
周烈慢条斯理地喝完杯中酒。
「勾结？」
他嗤笑一声。
「话别说得那么难听。」
「这叫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