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战车上。
夜无痕眉头一皱。
他坐直了身子，原本散漫的神色一点点收起，目光死死落在林默身上。
看不透。
这个撕开空间走出来的年轻人，他竟然完全看不透修为。
林默没理会四周的目光，自顾自的抓一把毒雾在手上。
「这是什么玩意？黏糊糊的。」
旁边的苏芸攥紧了手。
她看着周围那些染血的年轻面孔，看着他们身上熟悉的青色道袍，眼眶一下红了。
「凌霄剑纹……」
苏芸的手指微微发颤。
当年她还是凌霄峰大师姐时，这种剑纹，还是她亲手教给新弟子的。
两千年过去了。
道袍还在。
人却快死绝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光罩外的周烈，又看向白骨战车上的夜无痕。
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冷了下去。
「妈，别生气。」
苏小鲤走上前，轻轻拉了拉苏芸的衣袖。
小丫头今天穿着利落的武道服，扎着高马尾，看起来乖得不行。
可她一转头，盯住那群妖兽时，露出了一颗小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