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重新放晴。
洞府内却陷入死寂。
燕徒生低下头。
他摸了摸自己被剑气削平的一截胡子，又抬头看向林默。
半晌。
他木然地转向雷烈。
「老雷。」
「当年小芸儿踏入剑道入道者，用了多久？」
雷烈咽了口唾沫。
「一万三千年。」
「当时苏师兄高兴得不行，在凌霄峰摆了三个月流水席。」
「他说小芸儿是百万年难遇的剑道奇才。」
燕徒生沉默了。
苏芸站在一旁，神情也有些恍惚。
一万三千年。
对普通修士来说，已经是足以让人绝望的漫长岁月。
可林默呢？
两个时辰。
他就跨过去了。
他们这些活了那么多年的老家伙，修到剑道入门时，哪一个不是熬到头发都快白了？
林默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