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蓝快步走到操作台前，双手在虚拟键盘上掠过。
全息星图瞬间放大。
秦家控制的疆域丶外围防线丶主星航道丶边境星门，全都被标了出来。
其中，一大片猩红色区域贴在秦家右翼防线旁边，像一块正在扩散的烂疮。
「两年多以前。」
姜蓝盯着那片红区，声音压得很低。
「我曾暗中带队执行边缘星系扫荡任务，截获过一艘没有任何标识的隐形走私舰。」
「那艘船配置很高，装了军方特供的反侦察涂层。」
「我带人强行登舰后，没找到货物，只找到一张单向联络通讯桌。」
她停顿了一下。
「还有二爷身边的贴身副官。」
苏芸眼神冷了下来。
「秦渊和血幽武帝有勾结？」
「当时只能怀疑。」
姜蓝摇头。
「副官当场自爆，连神魂都没留下。二爷那边给出的解释，是副官叛逃，倒卖军需。」
「那时候他在长老会势大，没有实证，这事最后被压了下去。」
说到这里，姜蓝抬手点向星图最深处的猩红星域。
「但今天不一样。」
「二爷逃走的跃迁轨迹，经过超算中心还原，最终落点百分之百指向这里。」
「血渊军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