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是你们站在高处,随手丢下来的施舍!」
秦渊胸口剧烈起伏,越说越疯。
「凭什么?」
「凭什么你们随便扔点东西,我就得感恩戴德?」
「我哪点比你们这些嫡系差?」
「我就是要看着你们跌进泥里!我要让整个秦家,都在我脚下烂掉!」
大殿里的温度像是降了下去。
姜蓝握刀的手都在发抖。
当年大少爷为了帮秦渊,在战场上替他挡过不止一次死劫。
可到了秦渊嘴里,所有恩情都成了羞辱。
秦英看着这个彻底扭曲的男人,忽然连怒意都淡了。
没意思。
她收起长刀,语气冷到极点。
「把恩情当迫害,把贪婪当志气。」
「爷爷当年,真是捡回来一个祸害。」
她看向姜蓝。
「废掉他的气海,挑断全身筋脉。」
「押入死狱最底层。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
「让他在暗无天日的地方,一点点腐烂至死。」
姜蓝当即上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