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被姜蓝拖出大殿时，手脚还在乱蹬。
「林默！你不得好死！」
声音越传越远。
直到殿门合上，所有声音被隔绝。
林默没回头。
他低下头，才发现怀里的苏小鲤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小丫头靠在他肩上，长长的睫毛轻轻垂着。
呼吸很平稳。
林默眉头一皱。
不对。
苏小鲤向来精力旺盛，根本不爱睡觉。
而且以她现在的体质，就算十年不睡觉，也不会对身体有任何影响。
「师姐。」
林默抬头，看向苏芸。
「她怎么了？」
苏芸本来还在看着秦渊离开的方向。
听见这话，她顿了顿。
秦英和姜蓝也看了过来。
苏芸张了张嘴，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
林默心里一沉。
难道刚才秦渊的话，还有什么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