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树都很奇怪。
有的小树长着脸,正在打哈欠。
有的石头蹦蹦跳跳,背着小木桶给花浇水。
一把扫帚从半空飞过,扫帚柄上挂着一副小眼镜,边飞边骂:
「让开让开,迟到的魔导师都该被挂在钟楼上!」
一卷会飞的羊皮卷扑棱着两角,撞到林默肩膀上,立刻弹开。
它刚想开骂,抬头看见洛星染,卷身一僵。
「首席大人!我什么都没看见!」
说完,它嗖的一声钻进草丛。
林默看得有点新鲜。
这魔法世界,确实有意思。
洛星染乾咳一声:
「这些小东西又傻有天真。」
「它们沾染生命古树的气息后获得了生命,天天就知道调皮捣蛋。」
「你刚才说的小意外,说什么?」林默问。
洛星染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你也知道,母界之外的魔潮还没有停止。」
「生命古树因此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刚才我发现它突然沉睡了。」
她抬手指向森林中央。
那里有一棵高到看不见树冠的古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