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觉得十分莫名奇妙。
「这就是现实，小友。」
苍白魔女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历经岁月后的冷静。
「当你展现出足以打破天地铁律的底蕴后，规矩丶尊严丶仇恨……」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不值一提。」
她抬起乾枯的手指，指向殿外翻涌的云海。
「你以为这就完了？」
林默抬眼。
苍白魔女缓缓说道：
「这半个月，大道接连为你鸣响。」
「整个大千世界，数以万计沉睡在虚空古棺丶无尽深渊丶纪元禁地中的老不死，全被大道之音震醒了。」
「至少三十尊从上古纪元活下来的帝尊残魂丶老怪物，正在通过各种渠道打听你的跟脚。」
她伸出一根手指。
「有人想夺舍你，求一世活命之机。」
第二根手指抬起。
「有人想拜你为师，只为看一眼混沌之上的风景。」
第三根手指落下。
「更多的人，是想在你彻底成长起来之前弄清楚一件事。」
「你究竟是天地眷顾的救世主……」
「还是毁灭万界的终极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