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声皮肉被贯穿的闷响,在阴沉的夜色里炸开。
没有惨叫,只有一声粗重的抽气。
右侧那名满脸横肉的护工,手腕还保持着前刺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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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的两米防暴钢叉明明对准了林默的膝盖,叉头上的半月倒钩,却已经深深卡进了旁边同伴的大腿根部。
鲜血顺着惨白的裤管喷出来,很快染红了脚下的碎石路。
「老李!你他妈捅我干什么?!」
受伤的护工疼得弓成一只虾,双手死死抓住叉杆,想把它从骨缝里拔出来。
「我没捅你!」
老李脸上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他明明在往后拽,可那柄钢叉不但没有退出,反而又往前扎了半寸。
「操!你还往里推?!」
「不是我!我的手不听使唤了!」
老李惊恐地松开手,踉跄着退了两步。
防暴钢叉没有落地。
它就那么悬在半空,叉尖上的血珠一滴滴落下,却在距离地面半尺的位置停住,凝成一颗颗诡异的红色水珠。
包围圈瞬间安静。
十几个护工面面相觑,握着器械的手开始发抖。
他们处理过发疯的病人,可眼前这一幕,已经不是力气大不大的问题了。
这人的手段,完成超出了他们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