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女人,薄唇微启。
“我是来提亲的。”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目光死死锁住沈晚晚,“但我不要沈娇娇。”
“我要她。”
沈晚晚偏了偏头,看着他。
她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说“你谁啊”,也没有露出任何受宠若惊的表情。她只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开口:
“你身上有脏东西。”
陆沉的瞳孔微微一缩。
“我能帮你解决。”沈晚晚往前走了一步,仰起脸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不过,我出手是要收费的。”
院子里安静了一秒。
赵翠花的《铁窗泪》恰好唱到最后一句——“手里呀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陆沉看着她,过了几秒,开口。
“多少?”
“看你给得起多少。”沈晚晚说,“但我可以先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你左边肩膀上,趴着一只三只眼的东西。它正在吃你的气运。”沈晚晚抬起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左肩,“你最近三年,事业顺风顺水,但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身边小人不断,身体一年比一年冷。对不对?”
陆沉没有回答。
但他往后退了一步。
他退的那一步,不是害怕,是防备。这是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军人,遇到未知威胁时的本能反应。沈晚晚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里给他加了一分。
“你到底是什么人?”陆沉问。
沈晚晚没有回答。她转过身,看了一眼还瘫在院子里的赵翠花,又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沈娇娇。
然后她回过头,看着陆沉,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