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沈晚晚看了他一眼,“对付你肩膀上那只东西,口红够用了。下次遇到厉害的,我再换朱砂。”
陆沉看着她,没再说话。但他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这个女人,用口红就能驱鬼,用朱砂会到什么程度?
两人上了吉普车。陆沉发动车子,驶离了那条破旧的胡同。沈晚晚靠在副驾驶座上,把存折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
“一万块。”她吹了声口哨,“陆首长,出手挺大方。”
“你值这个价。”
沈晚晚偏头看了他一眼。他目视前方,双手稳稳搭在方向盘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注意到,他的耳朵尖,有点红。
她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陆沉。”
“嗯。”
“你这人,有点意思。”
陆沉没有接话。但车速慢了一点,遇到坑洼的地方,他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