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银台前，队伍排得弯弯曲曲，粗略一数，至少有三十号人。
有穿格子衫的程序员，有拎着公文包的上班族，有穿着睡衣下来买早饭的邻居大妈，还有几个一看就是附近工地上的工人，安全帽都没摘，就站在队伍里等着。
“啊？！”
宋砚惊了。
他知道人气引流生效了。
但按照他的设想，系统应该是把那一百个人均匀地分散到一天的不同时间段。
可现在看来……
这特么是把一百个人一股脑全塞到这个时间段了？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
毕竟他做的灌汤包和水晶虾饺价格并不友好，跟老宋那2块5一个的大肉包比起来，属实没有什么性价比。
按照常理，绝大多数人应该会更倾向于选择更实惠的选项。
但眼前这些人，买起灌汤包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张口就是“两笼灌汤包”，有的甚至连第二笼半价的优惠都不要，直接点的“一笼虾饺，一笼灌汤包”。
知道附近程序员和拆迁户多，但这人均消费能力未免也太强了点吧？
“儿砸，发什么愣呢！”宋建业在旁边催，“包子快没了！赶紧的！”
宋砚回过神来，挽起袖子就开干，揉面，擀皮，调馅，包制，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在德胜楼后厨打杂的日子。
……
另一边。
王大发提着从老宋那边打包的10个不同馅的包子，一路溜达回去。
原本他是打算给老婆打包些水晶虾饺尝尝的，不过听说由于青虾品质有差别，他吃的那笼水晶虾饺已经完了，而其他的水准要次一档，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小宋师傅还年轻，厨艺到底还是欠些火候，但他老爹做出来的包子肯定更胜一筹，而且价格还便宜。
刚进家门，王大发就开始喊人：“沈翠莲同志，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