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发拎着袋子，心满意足地走了。
宋砚目送他离开，转头看向正在点餐台后面记东西的秦芳。
“妈，我跟你说个事儿。”
秦芳头也没抬：“说。”
“我的麻油银丝卷不是王老板推荐的一位白案师傅教的吗？姓宋，年纪应该也不小，在沿海那边待过，昨天我向他请教猪肉丸做法，他跟我说了一些事情。”
宋砚顿了顿，“按照你说的那些信息，我觉得他有很大可能是老爷子。”
秦芳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宋砚，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你确定？”她问。
“七八成把握吧。”宋砚老实回答，“信息都对得上，姓宋，年纪大，白案师傅，手艺好，在沿海待过，而且他过段时间要来江市，说是要过来还债。”
秦芳听到这里，几乎已经确认了，又问：“他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么多信息？”
宋砚挠了挠头，“我感觉他说话那个意思，有点想收我当徒弟的感觉。”
“你爸知道吗？”她问。
“还没跟他说。”宋砚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咋想的？万一很期待老爷子过来，结果发现不是，就不空欢喜一场。”
“要是他暂时还不想见，想要宋记在他手上发扬光大，或者我在厨艺比赛上拿到第一后，向老爷子证明他才是当年应该被选择的那个，这会儿说又有点早了。”
秦芳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你倒是还挺沉得住气。”
宋砚笑了笑。
“先别跟你爸说。”秦芳道：“我这些天先探一探你爸的口风。”
“还有，老爷子那边也千万不要告诉他你的身份，当年他偏向宋建功，你爸心里有气，我心里也不舒服。”
秦芳继续道：“你先把你俩的聊天记录转给我，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砚当然无脑站爸妈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