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半个？”
“半个也不行。”
宋晓晓彻底蔫了，像被霜打了的茄子，垂头丧气地往椅子上一瘫。
宋砚靠在店门口，手里端着杯刚从隔壁买来的柠檬水，看得津津有味。
秦芳揉了揉太阳穴，对着宋砚招呼：“行了行了，你先把你妹领回去，在这儿碍眼了，我跟你爸收拾店里。”
宋砚把最后一口柠檬水喝完，一个精准的三分球，将塑料杯投进了垃圾桶。
“走了，碍眼的某人。”
宋晓晓从椅子上滑下来，蔫头耷脑地跟在宋砚身后，出了店门。
路灯刚亮起来，街道两旁的店铺还开着，烧烤摊的炭火味儿顺着风飘过来，混着孜然和辣椒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哥，咱们晚上还没吃饭呢。”
宋晓晓眼珠子贼溜溜转了一圈，开始扫视周围的路边摊。
烧烤摊的炭火正旺，肉串在铁架上滋滋冒油，勾得人胃里直打鼓。
麻辣烫的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红油汤底翻滚着，各种串串挤在一起。
还有卖炒粉炒面的，铁铲在锅里翻飞，火苗蹿得老高，看着就有东西。
宋晓晓的目光在这些摊位之间来回扫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确实。
店里刚才那会儿实在太乱太忙了，根本没功夫去做员工餐。
杨光和王瑞俩人一看这阵仗，果断给自己下班，跑到外面找吃的去了。
但宋砚一家子还啥都没吃呢。
““呵呵。”宋砚脚步不停，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你以为咱妈为啥要让你把之前攒下的荷花酥全部充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