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家子昨晚都是在姥爷的别墅里面睡的，他跟秦明睡一屋。
姥爷的这栋别墅虽然在郊区，房价不算很贵，但胜在面积大，逢年过节几大家子在这团聚，房间也完全够用。
宋砚下床后，看了一眼旁边睡得四仰八叉、半个身子已经悬在床沿外的秦明，伸脚把他往里面踢了踢。
秦明睡觉贼不老实，下意识就把宋砚的脚抱住了，还把嘴给凑了上来。
这宋砚能忍？
直接大力出奇迹，一脚给这小子踹到了床边边，然后把脚拔了出来。
秦明睡得依旧很香，跟觉醒了见闻色一样，眼看着快要从床上掉下去的时候，竟然离奇地翻了个身回到床中央了。
宋砚也不管了，冲了个脚后才开始洗漱，随后下楼，钻进厨房。
厨房里的食材挺充足的，但做水晶虾饺和麻油银丝卷还是差了点。
宋砚索性做起了灌汤包。
和面、调馅、上笼蒸。
灶台上煮着粥，蒸笼里冒着白汽，后厨渐渐被面点的香气填满。
六点半，天刚亮透。
秦老爷子遛弯回来了，看见厨房里亮着灯，探头一看，发现宋砚正蹲在蒸笼前调整火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小砚起这么早？”他拉了把椅子坐下，“跟你爷爷一个样，闲不住。”
宋砚把蒸笼盖好，转过身，擦了擦手：“姥爷，您跟我爷爷很熟吗？”
秦老爷子点头道：“肯定熟啊！我跟你爷爷比你爸妈要先认识。”
宋砚头一次听说这事儿，连忙追问道：“那您觉得我爷爷是怎么样的人？”
秦老爷子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蒸笼的白汽上，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你爷爷那个人啊……”他顿了顿，像是在找词，“一个纯粹的人吧。”
“一辈子好像就认准了德胜楼，也从来没有想过别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