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
所以这个混蛋,又把自己被轮椅大爷扔假牙的一幕尽收眼底了吗?
丢脸!
太丢脸了!
何为民现在刀了薛云的心都有了。
不过不同于何为民的羞恼,宋砚对薛云这一群人的到来倒是挺欢迎的。
自家老爷子和知味居的周老师傅是老相识了,年轻时好像还一起共事过,两个老头一见面就拍着胳膊聊上了,两班人很快互相认识了一圈。
“薛老板,你们是怎么打算的?要不和郭林他们交流一下面点?”宋砚问。
薛云立马点头答应。
他之前开口本来就是想找个由头留下来,近距离吃上一波瓜。
如今这不刚好?
跟着郭林混,既可以吃瓜,又不用干活,简直就是vip级待遇!
很快,后厨众人各自忙活开来。
何为民在那边麻利地处理鸭子,时不时斜着眼睛往宋砚这边瞟。
知味居的白案师傅们围着郭林小声蛐蛐,主要是打听宋砚的事情。
周老师傅则和宋安邦凑在一起,聊起了陈年旧事,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嗯……如果这姓宋的老东西说话的时候,不要晒他孙子就更好了。
而宋砚将刚才裹好泥的叫花鸡先放到一边,又挑了一只童母鸡,指挥着陈高远从头到尾再做一遍。
这一次,主要是陈高远动手,而他在旁边指出手法上面的不足。
“筋膜拍得不够透,再补两下,力气沉进去,别浮在皮上。”
“泥裹厚了,不要觉得你是在给鸡裹泥,而要想象这是一个足以让它浴火重生,破壳而出的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