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一声怒喝,光昌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那张威严的脸上终于浮现出压抑不住的怒意。
“李婉筠!这就是你想出来的计策?为了针对你大姐,你竟想出如此荒唐的法子,要把我皇家的脸面丢在地上任人践踏吗?”
“你们姐妹之间,就真的如此水火不容?!”
面对父皇的雷霆之怒,李婉筠却显得异常平静,甚至还轻轻地摇了摇头。
“父皇,您想多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空旷的大殿。
“儿臣若是真想对付大姐,还不如一口咬死她和洛尘行为不轨,何必用这种会让她得偿所愿,还能正名的手段?”
“我只是觉得,您总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她顿了顿,抬眼迎上那双猜忌的眸子,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是自嘲,又似是怜悯。
“您总觉得我们每个人都在算计,每个人都在图谋不轨。可有时候,事情或许很简单。”
“在这一点上,”李婉筠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说给自己听:
“您比洛尘,可真是差得远了,他和四妹在八妹府上,兴许就是谈谈诗文,聊聊文章。”
“总不能三个人一起睡一张床吧?”
“洛尘就算胆大包天,也绝不敢这么鲁莽。”
这句话,如同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光昌帝的脸上。
一个帝王,竟被自己的女儿拿来和一个臣子比较,还被说“差得远了”?
奇耻大辱!
光昌帝的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她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婉筠却没再看他一眼,只是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
“夜深了,若父皇没有其他吩咐,儿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