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天道不让说就算了。
说了父皇也不能信。
李月容的脑子飞速运转,嘴上却因为过度的紧张而有些结巴:
“儿臣……儿臣是说……此事,不妥。”
“有何不妥?”光昌帝的耐心正在被消耗。
“洛学士……他,他太优秀了。”
李月容急中生智,总算找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突破口:
“儿臣自知愚钝,无论是才学还是见识,都与洛学士相去甚远,实在是……配不上他。”
这个理由很谦卑,也很符合她平日里的人设。
但光昌帝却不买账,他哼了一声:
“朕说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这门亲事,看的不是才学,是朕的旨意。”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君要你嫁,你难道还敢不嫁?
眼看父皇就要将这件事定性,李月容心急如焚,几乎是脱口而出:
“可倾慕洛学士的,并非只有儿臣一人啊!”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来了。
光昌帝果然愣住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女儿话语中的关键信息。
并非只有你一人?
他的身子微微前倾,探究的视线落在李月容身上:
“哦?此话怎讲?除了你,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