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昌帝翻开扬州府志,找到相关记载。
淮水改道是六年前的事,府志中有明确记录。
山河图没有更新。洛尘的图是对的。
第二处差异……西北边陲的一座边镇,洛尘标注的位置与山河图相差约五十里。
光昌帝调来兵部的驿站里程档案。
逐段累加。
结果与洛尘的标注完全吻合。
山河图上那座军镇的位置,是错的。画师当年偷了懒,目测估距,差了整整五十里。
光昌帝的动作越来越快。
第三处。第四处。第五处。
每一处差异,验证结果都指向同一个答案……洛尘是对的。】
整整一刻钟。
光昌帝没有再说话。
他站在两张地图之间,目光反复扫视。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声音。
光昌帝终于转过身,看向洛尘。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去过这些地方?”
洛尘点头:“臣游历多年,足迹遍及九州。”
“每到一处,必亲自丈量、记录、绘图。”
光昌帝沉默了几息,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你今年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