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已经有些泛红。
这些话她憋了很多年。
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洛尘是第一个。
【洛尘站在原地,等她说完。】
【等她的呼吸渐渐平下来,他才开口。】
【“你想要那匹马,可以找你母妃。”】
【“你母妃在宫中有品级,有月例,还有有自己的父亲。托人去宫外找人买一匹好马,并不是什么难事。”】
【“你有退路。”】
李怡菲正要反驳。嘴巴已经张开了,舌尖上的话已经顶到了牙关。
她原本想说李瑾瑜不也一样可以去买?
但这句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因为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一件她从小就知道,但从来没有认真想过的事。
李瑾瑜的母妃。
早就死了。
李瑾瑜的母妃,早就死了。
这件事全天下都知道。
李怡菲当然也知道。
她从小就知道大姐没有妈妈,知道大姐是被乳母和宫女拉扯大的,知道父皇偶尔多看大姐两眼、多赏她一碗汤羹,都是因为那个早逝的女人。
但知道是一回事,意识到是另一回事。
以前每次和李瑾瑜争东西的时候,李怡菲想的永远是凭什么?凭什么她排在前面?凭什么父皇先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