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雏鸟学会飞翔。”】李思琪猜测的回答。
【“正是。”洛尘点头:“在我看来,几位殿下如今还不愿意离巢。”】
【“你们都想让我辅佐,想让我替你们定计,替你们处理麻烦,替你们把路铺好。”】
【“可若是什么事都有人替你们做了,你们又怎么学得会自己飞?”】
李思琪看着他,眼神一点一点变得古怪。
【“先生教了我大姐和二姐几天,就真把自己当成她们的老师,当成父亲了?”】
洛洛尘不置可否,没有回答。
他说的雏鸟,和李思琪理解的雏鸟,其实不是一回事。
洛尘没有回答李思琪刚才那句调侃,只是侧开身子,让出了院门的位置。
院子不大。
墙角堆着晒干的柴火,左边种了几畦青菜,右边的鸡棚里传来几声细碎的动静。和齐王府比起来,这里甚至称得上寒酸。
可李思琪站在门外看了一会儿,竟没有立刻迈步。
她从燕州府城一路逃到这里,躲过官道上的哨卡,绕开村镇里的盘查,见到每一个陌生人时都要先想,对方会不会认出自己,会不会为了赏银把她交出去。
直到此刻,洛尘站在院门里,没有问她为何逃,也没有追问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给她留了一扇门。
【洛尘指了指院中偏房:“殿下可是先在那边落脚休息。”】
李思琪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那是一间很小的偏房,门窗倒是齐全,屋檐下还挂着一串晒干的辣椒。显然许久没人住过,但被收拾得很干净。
她抬头看向洛尘,眼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我尚且是齐王的时候,先生处处躲着我。”】
【“如今我成了逃犯,先生为什么反而选择给我一个落脚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