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拿捏了秦轩这么多年,熟知自己大外甥的秉性,知道什么时候该逼,什么时候该退。
“行,我不管了。”
秦轩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吃点。”
“吃过了,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苏婉清收起手机,拎起铂金包。
“你苏大总裁风风火火的跑来一趟,就是为了让我签这份合同?”
“怎么?不行?”
苏婉清瞪了他一眼,踩着高跟鞋往玄关走,走了几步下来补了一句:“别在节目里当个隐形人,你外婆会数你出镜的次数。”
秦轩靠在吧台边,点了点头。
苏婉清推开门,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整间公寓又剩下了秦轩一个人,只有锅里剩下的汤汁还在冒着最后几缕热气。
秦轩从橱柜里拿出碗,盛了一碗还温热的牛肉,坐在中岛台前,一个人慢条斯理的吃完了。
吃过饭后,秦轩走出厨房,独自走到窗前,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脚下的城市。
这会儿正是晚高峰,楼下的马路已经开始堵车了,车尾灯连成一条红色的河。
对面写字楼的格子间亮着密密麻麻的灯,有人还在加班。
他曾经也是那些人之一。
上辈子他父母早逝,谈了几场恋爱,全都无疾而终。
一个人浑浑噩噩活到了三十岁,最终,死在了加班到凌晨三点的工位上。
没有亲人来认领他的遗物,也没有人来带他回家。
那天晚上秦轩倒在工位上的时候,键盘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旁边格子间的同事以为他只是在捡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