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点钱,找个师傅的事。”
周宵听完,没再犹豫:“行,你用吧,费用你自己出,别把房子拆了就行。”
秦轩摆了摆手:“拆不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钥匙呢?”
周宵回过头对着一旁的场务喊了声:“小张,给他找下钥匙。”
被叫做小张的男生,在抽屉里翻出一串钥匙,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那把,递给他:“别弄丢了,就这一把。”
秦轩接过钥匙,揣进裤兜,走了。
他没有先回小屋,而是绕到后院去看了一眼那个板房。
板房不大,目测二十多平,有两块玻璃窗,铁皮外墙,漆有点掉了,露出一块块锈色。
门是铁皮门,锁芯也有点锈了,他用钥匙拧了好几下才拧开。
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地上积了一层灰,墙角有蜘蛛网。
但屋顶没漏,地面也还算平整。
秦轩站在门口看了几秒,脑子里已经把尺寸和布局描了个大概。
靠窗放木工桌,工具架挂左边,材料堆右边,门口留出转身的位置。
秦轩正要退出板房,余光瞥见墙角有个东西。
走近一看,是一个破旧的纸箱,已经被拆封了。
里面是一套落满灰的喜服,男款女款都有,还有几个褪色的红气球和一沓假花瓣。
看样子是景区之前搞活动剩下的。
秦轩蹲在箱子前看了两秒,面无表情地合上盖子,把箱子推到墙角最里面。
秦轩退出来,回小屋从自己的工作箱里面拿了卷尺,又回来了。
蹲在地上量了长宽,记在手机备忘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