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欢看了一眼清单：“差不多了，走吧，结账去。”
两个人往款台的方向走。
超市里的人比刚进来的时候少了一些，收款台排队的人更少。
洛清欢站在前面，低头摆弄着手机，在回复客户的微信。
秦轩在她身后，扶着购物车，目光扫过收银台旁边货架上的口香糖和电池。
轮到他们的时候，洛清欢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放在传送带上。
收银员扫码的动作很快，嘀嘀嘀的声音连成一片。
秦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付款码，在收银员报出数字之后，直接把手机伸了过去。
洛清欢动作慢了一步，但同样伸出了付款码，两台手机并排摆在收银台上。
收银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来回跳了一下。
然后拿起扫码枪，对准了洛清欢的屏幕：“嘀。”
秦轩的二维码还亮着，孤零零地留在台上。
大姐把扫码枪放回架子上，开始扯购物袋装东西：“你们这种刚结婚的小夫妻我见多了，小伙子那点私房钱就留着吧。”
秦轩没说话，只是把手机收了回去，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洛清欢张了张嘴，想说我们不是夫妻，但话到嘴边拐了个弯，变成了：“您怎么看出来的？”
大姐手脚麻利地把最后一袋水果扎好口：“收银收出来的呗，谈恋爱的大多数都是男的掏钱，女的不动弹，像你们这种男的先掏手机，女的在后面拦的，十对有八对都是夫妻，剩下那两对也是要结婚的。”
她说完又看了一眼秦轩，补了一句：“而且这小伙子看你那眼神，不像是刚谈恋爱的。”
秦轩正伸手去接大姐递过来的购物袋，听到这句话，手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洛清欢也没再解释了。
她付了款，拿起小票看了一眼金额，然后伸手去拎购物袋。
秦轩比她快，把两个重的袋子先拎了起来，给她留了一个最轻的。